不提还好,一提起这事褚中天就火冒三丈:“你还好意思提!乔家公子被你放蛇咬伤差点一命呜呼,为父为平息此事陪了人万两白银。乔家要不是看在我褚家权势上,会轻易罢休?
到朱公子身上就更过分,你这逆子竟敢用绊马索拦他去路,人家被你害得从此以后都是个瘸子!
朱家不缺钱,就要论个理,为父为了堵他家人的嘴,反把淮恩千亩良田,两座富山赠与,又帮他求娶到沈氏女,人家这才罢休。”
褚鹰儿半点不认错,冷哼反问:“那怪谁呢,难道不该怪父亲您么。不顾他人意愿,只管自己痛快,说您凉薄难道不对。”
“啪——”褚中天没忍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父亲!”褚鹰儿捂着脸,不敢相信。从前不管做下多少荒唐事,父亲几句重话,挨耳光这还是头一遭。
“滚去你自个儿院里关着,几时反省好,几时出来。若一直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,你入王府的日子为父不惜多番延期,也绝不会让你到王上跟前丢人现眼!”
听听,一口一个“王上”的,叫得多恭顺啊。褚鹰儿只觉得眼前的父亲,像是被主子丢了块骨头的狗,被驯服得一点脑子都不会动,一点亲情也不顾了。
她失望之下转身就走,一言不发关禁闭去。这什么劳什子的妃子,她还不想做呢。
褚鹰儿这厢刚回到院内,关门禁闭,西市的演武场上老总管又颁发了今日第二条歧王令,再一次掀起轩然大波。
歧国国立,将增设朝廷,选任官员,歧王府扩建为歧王宫,增建问政殿,扩增禁军……且宣布大羲在此设立之官衙由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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