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义又急又气,不知这人竟会固执到这般地步:“付阁主这是何苦呢,何必两败……”
“付之涯。”他话音未落,歧王脸色沉入深渊,怒斥道,“你是在逼孤。”
付之涯不摇头,也不点头,捡起面具重新戴上,遮住他已被烧烫得狰狞难看的脸。血从面具的缝隙流出,将高高的黑色衣领染得更黑。
然后,他又埋首跪着,虽一字不能言,却胜过有千言万语。
又是死寂。
良久。
“宋义,带他下去疗伤。”
宋义却拉不动付之涯,这人就像坨铁疙瘩生根在地上,没有得到答复是决不走的。他虽佩服这位,却也恼火:“付阁主这是何苦呢,王上为难啊。”
歧王已疲乏了,遂扶额摆手:“去吧,伤不养好怎去见她。”
宋义这才感觉拉着的铁疙瘩松动了,忙亲自带他下去好生安置,又请大夫为他止血疗伤,忙碌了大半时辰方才回去。
回去之后,见歧王已无心小憩,正青黑着脸翻看着文书,宋义心里头很不是滋味。
忍不住埋怨:“王上,他身份特殊,王后娘娘又……要是把他留下来,以后难保不是后患。”
歧王提笔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