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姑姑朝外张望几眼:“也该有个侍卫贴身保护,昔年先王妃身边也是有的,咱歧国向来不比京城安稳。若早有的话,先前哪还有褚家姑娘伤人的机会。”
燕妫心中暗想,眼下人手紧缺,提拔用人又要防着有心人安插细作,歧王能找个让他足够信任的出来,也是不容易了,那人模样差便差点儿。
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那人进来的时候,燕妫的眉头不禁皱起来。
这个人……形态的确不好,跛脚驼背,头戴面具斗篷,浑身上下只露了对眼珠子在外面,连眼睑都有灼烧的痕迹,耷拉下来遮住一半的眼仁。
燕妫心底忽然有一股古怪的感觉,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。她看着这个人,脱口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指指面具的下半部,摆手摇头。
结香见他不会说话,忙追出去叫方才那给使。眨眼却又折返回来,感叹道:“怕不是忙得一刻也呆不住,刚把人送到,那给使就走老远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瑞香取来纸笔,“宫里好多事堆着呢,方才又等了老一会儿,那给使可不赶着回去忙他的。”
燕妫细细瞧眼前这个人,不太喜欢他的阴森样子。但同为习武之人,见他似受过大伤的样子,不免又心生些许同情:“那你就写吧。”
那人抬起小臂,原以为他要提笔,哪知抬到一半却是摆手。他始终低着头,好像怕人瞧见他的样子,但遮盖成这样其实根本无人看得出他长什么样。
因不会写字,又看起来有些惭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