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谁让歧王触了她的底线。
先前她欲改易态度文武并重,以休养民生为重,大力提拔文臣大员。今歧国乍然一反,那些个所谓的读书人,却犹犹豫豫没个骨气,她盛怒之下还是看武将顺眼一些。
自敲定开战,粮草辎重已在筹备,若商议出合适之战略要领,三月之内必然发兵。
然那帮文臣到这会儿了终于想清楚利弊,三番四次请求面圣,女帝懒得见,都叫人拦在殿外了。不必她猜,老家伙们定
唐雨旸今夜徼循宫禁,行至章昭殿外,见一干文臣跪满一地,不禁皱眉。他亦知这仗不能打,但也知女帝尚在急怒中,难以劝进去。
一干武将只为建功立业,恨不得年年打仗,煽风点火哪里肯兼顾民生。他就在殿外站了会儿,听老臣们你一言我一嘴分析此战利弊,越听越心烦意燥。
正欲离开,忽见沈礼匆匆走来,唐雨旸收回迈出的脚步,展颜招呼一句:“沈将军这时候了还来面圣,可也是谈发兵歧国之事?”
沈礼瞄一眼跪了满地的老臣们,给几位老大人见过礼,才啧啧叹道:“唉,唐指挥使岂会不知啊,鄙人腿疾不愈,何能再上战场。
  这些沙场之事早不多嘴了,只负责些追捕查探的案子,白白担个将军官衔。”
“能让沈大人星夜面圣的,还能是什么大事?”
沈礼自是有要事禀报的,事关霁月阁却不便说给唐雨旸听。他摇摇头,无奈道:“指挥使莫怪,鄙人不敢说,唯恐殿下担忧你我……”放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