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态紧急,陛下万不可再执着于收拢兵权,可先将那三万擒虎军许给袁家,袁家为了这块肥肉必定倾尽全力对付晏家,待咱们拔了这背后芒刺再谈其他。
只要晏家军受制,闻人弈又与歧地藩军相隔千里,他就未必翻得起浪花,陛下便可先着力于笼络朝中其余望族。”
女帝却不以为意,仍旧摇头:“朕怎会不知此法,但——”她又拿起那张信笺,拧紧一对长眉,“朕方才思虑良久,又觉得这‘燕’字指的也许不是晏家,也可能是节气,如燕子筑巢乃是春天,变数或就在春日里。
而今已是除夕……”
唐雨旸听得这话,双眉拧紧,忙否道:“必不会如此!当下我强他弱,歧王一心只想逃出生天,万不可能这么快掀起风浪。”
  殿中只他二人,说话的声音空空然。他话毕后寂静半晌,女帝并未急于回应。
她若有所思,拿着信笺来回踱步,喃喃自语:“或许是下个春天,再下个春天……上苍警示应不会这般浅显才对。
倘若捏死晏家不是了局,岂不误了大事,这六个字或许还需细细琢磨。”
“可否请禅师解一解?”
女帝挥袖打住他话头,已兀自想得深入。
唐雨旸见她独自思量,心中想着还要巡视内宫,也就告退了。行至殿门口,却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