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把名录放回桌上,已将这二十位女子的家世背景熟记于心:“再
 
好在我父大度不与他相争,凡事以将相和气为重,否则朝廷初设便要被他搅得乌烟瘴气,谁都落不了好。”
“王上要用这块肥肉来安抚褚家,牺牲未免太大。”
燕妫扫视着满院奋笔疾书的女子们,并未因此心生焦躁:“姑姑莫急,至少不会比从前糟糕。欲速则不达,就任他嚣张几日又何妨。”
不多时,已有女子完成考卷。因考题并不深奥,燕妫阅览几眼便知其才能如何,余下时间里一一与交卷女子闲谈,观其谈吐品行。
至日中,已留数人可入第三轮殿选。
“还剩几个?”燕妫已有些疲累,饮口浓茶提神,如是问。
瑞香:“娘娘,只剩三个了。”
只剩下三个人了,她却还没找出一个于解决岁贡有帮助的女子,不禁有些失望。
种麻织布其实还得是女子来才行,可今日并无布衣女子入二选,在场一个个的出身都不凡,自小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