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笼络晏家,二箭挑拨文武之争,三箭力阻大羲发兵。
可若说想阻拦大羲发兵,女帝未必会如他所愿。眼下闻人弈初回歧地,必有一段时间着力于拿回权柄,收拢民心,其上下离心之程度必然甚于大羲。
此时发兵,歧地臣民或闻询窜逃做鸟兽状,焉有合力御敌之力。
所以即便儒生闹事,越演越烈,女帝也不想放弃讨伐歧王。她今日上朝果断将主考官袁育才投下死牢,决意平息舆情后,再发讨伐歧国之檄文。
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,女帝心有愁山闷海,咬牙切齿:“弃了袁家,朕实不甘心!”
弃车保帅,终会人心四散,唐雨旸知道女帝担心的是这个。但眼下这个情形,只能暂时放弃袁家。他进言道:“臣以为,倒不如等歧地使团入京再议相关事宜。
眼下儒生尚聚集京中,若是被使团中人蓄意挑唆,只怕又要生出不利陛下之言论。按兵不动静观其变,才是上策。”
女帝最是听得进去唐雨旸的话,沉思少顷,决定将讨伐歧国之事暂且搁下,静待使团入京。
不出三日,歧国使团终于在一片热议声中入京。使臣代歧王献重礼,呈国书,表愿北面称臣,奉大羲为天|朝上国之心。
其姿态卑微,求和之言论,正合文臣儒生之意,引得主和之声一时更甚。女帝未立即表态,只安排当夜小设宴席为使臣接风,称臣之事延后再议。
是夜,唐雨旸戍卫禁宫,亲自巡逻大庆殿外。临近子时晚宴终到尾
“哎呀哎呀……指挥使莫怪,在下晕得厉害,实在……”那人话未说完,便赶紧找个地方吐去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