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弈摇着头走过来,瞧见她面前摆放着针线物什,嘴角一抹轻笑一闪而过:“孤是被她请出来的,她不会找你麻烦。
”一壁说着,一壁褪去颇显喜气的外袍,把那对揉手核桃轻轻放进案上的盒子中,又道,“今日凉爽,孤来你这里过夜。王后许久不‘侍寝’,才会给外人议论。”
“……”燕妫怔愣,有些不解,“褚美人性情乖张,王上是怎么安抚下她的?”
“孤让她操练禁军,也算圆了她的梦,她得偿所愿至少能消停一段时日。
”闻人弈见她一脸惊讶,泰然落座床沿,笑曰,“左不过是宋义手上难训的几个兵痞罢了,仗着家势入了禁军混吃等死,于孤颇有些棘手,丢给她反倒省事。”
燕妫了然,见他想要睡了也就不多过问,把针线笸篓盖上,叫瑞香进来点安神香。
瑞香揭开香炉,见炉中积了不少香灰,便取来小勺舀灰。一勺香灰舀起,不仔细撒了些许出来,恰恰落在香炉旁放着的盒子中。
盒盖还未盖上,灰白的香灰撒在揉手核桃上,瑞香连忙伸手去拾。
“住手!”
歧王的这声低喝把燕妫都吓得心房一颤,更何况是瑞香。他黑沉着脸快步上前,捞起核桃轻轻吹净上头的灰,珍视的模样毫不隐藏地挂在脸上。
“出去。”他说,声音可怕得好似来自幽冥。
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