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见这法子他允了,才露出笑意,娓娓道:“王上身为男子,怎会轻易把主意打到女子头上,不曾想到也在情理之中。
”她莞尔笑着,摊开新列的女官名录,慨然喟叹,“这些日臣妾提拔任用女官,发现女子当中也不乏有大才者。
便想到林姑姑此前提起过,我歧国因与少民融合,民风开朗,女子不缠足不闭门,与男子一样皆可外出谋生抑或交友求学。所以,女子的见识未必逊色于男子,而且她们大
歧王闻之不住点头。
燕妫往下说道:“况且,鼎食之家哪个不专为女儿聘请西席,世家女子无一不可识文断字,又见识高远,岂非比硬来凑数的男子适合入朝为官。”
“好!”歧王连声大赞,立即提笔,一壁疾书诏令一壁有激昂之言,“此法既可招贤纳士,又能将官权二度分而化之。
女子多谨慎细腻,兼有慈悲之心,贪权夺利之心远不及世间污浊男子令人作呕。”
燕妫见他如同捡了大宝,这欣喜难掩的样子与之前所见的歧王竟判若两人,不觉也跟着弯起嘴角。
  “王上再想想,若是褚鹰儿得到消息,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她会是想幽居深宫,还是更愿意入朝做官?”
闻人弈听得此言,笔尖一顿,双眼微眯含笑看她:“褚鹰儿被软禁家中,这消息还得费些工夫才能透露给她。”
话落,夫妻二人相视一笑。
此时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