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为女儿安排了身份,女儿如今就侍奉在大慈悲寺,法号虚怀。”
晏海不忍见女儿满头青丝落尽,大好年华便不得不青灯古佛相伴,不免心中苦涩:“我儿可有受委屈?”
晏华浓温温婉婉含笑摇头:“我一人受苦,能解父亲母亲之难,兄弟姐妹之祸,能救我全族于水火,华浓不惜此身无怨无悔。
其实……”她笑得恬淡,没皱一下眉头,“倒也说不上苦,殿下在寺中辟出一处单独供奉三宝与一个匣子,又着人看守,让女儿每日前去诵佛,抄往生咒。
因有殿下的人照顾,虽初来大慈悲寺,却也没有哪个旁人敢给我委屈受。不止如此,女儿但有疑问皆可询问殿下的人,这些日家中大事几乎也都晓得。”
“可知殿下在此供奉何物?”
“不知。不过女儿时
 晏海捋捋胡须,凝眉思忖少时,摆手否道:“今日午后歧王府门前与褚中天一番争执,为父深知殿下忌惮褚中天老树盘根,不便开罪于他,已在尽力维护我晏家。
但为父虽明白不可争一时之快,到底是心有不甘啊。”顿了一顿,见女儿当真安然无虞才露出欣慰之色,“可殿下终究还是向着我晏家的。不仅将你好生安置,还将要紧事交于你手。
不过,又焉知不是殿下在试探你我,我等万不能不知好歹,小心触了逆鳞招惹祸事。今时今日唯有示弱方可保命,歧王此人绝非中庸之辈,褚中天气焰太甚早晚要惹上杀身之祸。”
“嗯,女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