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浓她命苦啊……”
这华浓指的是哪个华浓就不可知了。
歧王依旧是副和善模样,赶紧又来宽慰晏海:“晏大人何必曰苦,令嫒贤惠宽慈,冬日可爱,万事以和为贵,本王铭感于心,今后定不负她。
只是舅父先前不知这桩婚事,曾有意说亲,本王想着表姐也当得上巾帼英雄,与令嫒一文一武正好做本王的贤内助,便答应考虑。
晏大人不必忧心,今后有本王在,她二人又朝夕相处岂会再生误会。况且表姐下手哪有传言那般不知轻重,晏姑娘只是受了些惊吓,一点小擦伤罢了。
”说到此处放缓语速,郑重其事许下承诺,“但今日晏姑娘的确因本王受了大委屈,待日后成婚本王定会弥补于她。”
三言两语,把症结归罪在自己头上,歧王两边也不想得罪。
既给晏家添了大度的好名声,承诺了晏家姑娘的正妃位绝不动摇,又如褚中天所愿把褚鹰儿纳为侧妃,不仅为她打人找了理由,还将二十多鞭的重重伤痛描述为擦伤而已,不但没有责罚反倒是赏了。
褚中天占尽好处岂会再找麻烦,自个儿的名声也是要顾的,遂哀叹着接过话头:“
 
晏海被戴上这大度的帽子,也只得顺着梯子滑下去,一时露出笑意:“误会,都是误会,褚大人,往后咱都是一家人了,你我还当以和为贵!
今日定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故意挑拨,添油加醋散播谣言。咱们啊,可万不能不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