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掀开被子下床,准备回府了:“那我也有两点,需要
林姑姑拾起衣裳,上来伺候更衣。
“褚中天连你这等王府老人也蛊惑得了,其昭昭野心多么可怕,你当明晓才是。”
林姑姑先是一怔,而后回过味来,仔细为她系上衣带,生怕弄疼了她的伤口:“是老奴糊涂,当初被请出书房时就该察觉的,千不该万不该信他什么安心养老的鬼话。”
“嗯。这其二嘛——我是晏海的女儿。晏海的女儿不喜欢听到谁说褚家人好话,一个字都听不得。”
林姑姑是个果断的,当场便给了自个儿一嘴巴:“是呢,老奴糊涂,经姑娘提点才看出不妥,今后再不敢胡乱说话。”
“好了,我也没让你自罚。”燕妫扶着林姑姑的手,浅浅笑着依然是副乖顺模样,“回去吧,姑姑不是说还有故事要讲么?”
“是是是,今儿就给姑娘说说咱们这儿最大的佛寺,大慈悲寺的故事。”
两人说着,也就回府去了。
却说歧王快马加鞭回王府,刚入了坊门便听见围观百姓七嘴八舌高喊着“殿下回来了”。这看热闹的阵仗,可当真是要人老命,他若再晚些回来难保不再生出什么事端。
他这一回来,很快便有心腹速速贴着车帘来禀报了前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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