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曾经问起你的伤势,想让大夫为你医治,可你始终不肯吐露实情,至今仍无人知道你这身遮掩下是什么样的伤。
你的伤是如何来的,伤势怎样你从不吐露,这是你隐瞒本宫的第三点。”
燕妫停下脚步,堪堪站在他的正面,做王后以来她身上的威压也日渐加重,叫人不敢直面看她。她问:“那么多的怀疑,本宫只需要你来解答一个——你究竟是不是霁月阁的人?”
承认,还是不承认,今晚的审问已经开始,他在劫难逃。落鸢垂下眼皮,随着死寂之下,夜空中爆出的一阵鸟鸣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霁月阁的人,那就是本宫的旧相识。”燕妫勉强满意,侧过身,让出路:“纸笔俱有,把你的名字写出来。”
落鸢原地一动不动。他不能说他不是,因他现在是在被审问,主动权不在他的手中,这就落了下风。而她素来是个聪慧的人,一定还有疑点在她手里捏着,不会一次交底。
所以,他倒不如承认他的确是霁月阁的人,可一旦承认了,接下来她就会让他交代姓名。
“不写么,为何不写?”燕妫开口催促。
他断不可能写自己的名字。落鸢听命走到桌边,在纸上写下三个字——“高临安”——字写得歪歪扭扭,许是手掌被烧肌肤粘连的缘故,连握笔的姿势都很奇怪。
这字写出来,想要研究笔迹,那是白费力气。
燕妫稍稍一想,便记起这个人。高临安,长期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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