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欣荣早已想好了托词,恭恭敬敬行三跪三叩的大礼,礼毕后才解释道:“承蒙王后娘娘抬爱,拟将凤椅交由我周家再制,于我周氏金器而言是天大的恩赏。
民女回家后,曾与父亲说起娘娘的凤椅残损,膳食朴素,父亲大叹宫中节俭成风,乃是歧国百姓之福。然娘娘的凤椅亦是娘娘的体面,不该因为节俭任由其破损。
所以,这八尾凤椅我父已让工匠动工,约三月后可完工,一应用度皆有我周氏金器负责。”
燕妫:“那这银票?”
周欣荣:“我父心系百姓,见柳月妹妹他们已出钱修渠,便不肯落于人后,愿将一万银票捐入国库。既水渠已修,那我们这一万银票不妨用于修路,也是一样能够造福百姓的。”
用来开山通行,搭桥修路,正可以方便车马与兵马行进,顺便也打通了商路,周家的考虑甚是贴合当下。
燕妫心中大喜,面上显露浅浅笑意,也不跟她客气:“既然你周家有这份儿心,本宫怎好替百姓拒绝。银票本宫收下了,将来路修通了,路名就由你周家来定吧。”
周欣荣欢喜不已,路名由他们来取,那可不就足以让周家声名远播了么。这一万两给得真值!远比背靠褚家划算。
至于凤座,若真是不花钱给周家造,难免落人口实。那凤座不过是起个话头的东西罢了,燕妫不会占这便宜,只说既然已经开始造了,该给的工钱必会给的。
沈柳月从旁看着,偷偷瞄一眼王后,发现王后也在看她,眼神之中很有一些赞许,顿感心中踏实。
这厚厚的一叠银票放在桌上,燕妫瞧着,心里也一样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