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朱家,乃是承恩于歧王才日渐雄厚,又与褚家不睦,虽沈夕月已不在,朱家也不会有二心,但朱家相比沈家势弱,又因支持沈夕月将盐铁茶叶之类买卖收归国有,而得罪不少商贾势力,若失去歧王的支持,恐朱家危矣。
收朱晖为义子,一则是为了笼络沈家,二则帮了朱家,三则也是为保革新的成果,四则也可稍稍减轻外朝对子嗣的逼压。
非常之时,免不得要做一些艰难决定与牺牲。这义子收得突然,燕妫没有做好准备,歧王亦然,莫说两人都尚未为人父母,就是别的小娃娃先前也都没有相处过。
因朱晖母亲新丧,尚在孝中,义子虽认,庚帖也取了,朱晖接下来的一两个月还是继续留在朱府为好。待过段时日,再接进宫中小住一段日子,以后喜欢哪里就住在哪里。
在花厅逗了会儿孩子,小娃娃瞌睡多,不一会儿朱晖就耷拉着脑袋想睡了,朱乘风唤来乳母将儿子抱走。
待不相干的都已离开,朱乘风这才扑通跪地,声泪俱下求道:“求王上彻查,我妻沈氏丧命一案!”
燕妫吃茶不语,便猜到了这朱乘风有话想说。
歧王不急接话,只先发问:“查?不是意外么,朱卿认为尚有疑点?”
朱乘风:“此事蹊跷,微臣心中存疑,绝不认为这是意外。
”说到此处,情难自制,又落下泪来,“只是微臣怕打草惊蛇,未敢直接上报官衙,又猜想王上许会来为她上香,所以一直等着今日想求王上做主。”
如果真是有人敢置她于死地,又做得这般隐蔽,那这人必不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