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弈心头大安,自己这位王后心思通透,不愧是他亲自挑的。因十分畅爽,如饮了佳酿般痛快,忍不住出手轻刮佳人鼻尖。
“嘁!”燕妫躲开他,又笑,“对了,臣妾原本还在苦恼,等沈柳月离宫时该赏些什么。那沈家什么都不缺,稀罕物哪样没见过,臣妾手上没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她,正巧了
又说回螺子黛,闻人弈忽想起她那只缝补过的袖子,心头涩涩不是个滋味。
想他到底也是一国之主,妻子却得跟着省吃俭用,平常他未注意过这些细枝末节,到今时今日才发现燕妫竟这般省。
便打开她的妆奁与珠宝匣子,赫然见里头空荡荡,只留了两套撑王后身份的头面。再检查脂粉格里,胭脂盒半新,里头的膏体不似他之前赏下来的那种细腻。
“怎么就这点东西?”他错愕。
燕妫倒是淡然:“宫里已许久没有添置器物珍宝之类,可该赏的又不可不赏,还不是紧着原有的那些给,渐渐的就见了底。
一些赏不出手的,臣妾就找了信得过的线人,把东西拿出宫典当,换成银子再入账。”
闻人弈更加错愕。原来她前阵子说省出来一笔钱,是这么省出来的。
燕妫不以为意:“借着这次典当东西,掌握住宫内外的典当途径,以免将来有贼子偷宫里的东西拿出去换银子,如此一算,可是大赚了。”
闻人弈被她这一点不心疼的样子弄得好不茫乎:“……”拿起小巧的胭脂盒细细一瞧,凝了凝眉头,又问,“这里面的东西,怎不如孤当初给你的那些细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