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柳月低垂着头,声音轻轻的显出几分娇羞:“回王上的话,民女没有大才,不如姐姐能干,只想着这辈子好好相夫教子。”
歧王和蔼笑笑,随口应道:“人各有志,管好内宅也同样不易。难得晖儿喜欢你,那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沈柳月咬咬唇:“谢王上夸奖。”
“宫里住着若有什么不习惯,与王后说就是,别舍不得开口。”
“是。”
闻人弈说完,藏在广袖下的手,悄悄捏捏燕妫的手指:“孤去看看晖儿。”
燕妫躲开,反轻拍他那爪子一巴掌——这儿还有人呢!
他眨眨眼睛,未再言语,径直找他义子去了。待恭送他出了门去,燕妫转对沈柳月笑道:“瞧瞧,说了这么久,还没带你去房间转转。走吧,本宫同你去瞧瞧可有遗漏之处。”
沈柳月匆忙抬头:“啊……哦,劳娘娘费心了。”
虽是出于目的收的义子,但沈夕月的孩子闻人弈到底是要特别关照的,专程早早从问政殿回来看看他。
一大堆的孩子扎堆的后院,闻人弈喜欢小娃娃,竟陪着玩了小半个时辰。后是问政殿来人,说有臣子请见,他才又回去。
夜里回来的倒是早,不过晖儿也睡得早,他没赶上抱一抱。既抱不了孩子,抱燕妫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