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软绵。
闻人弈登时一激灵,清醒了。
他的手摸到哪里去了,软似面团,帕子呢?再一抬头,对上燕妫清亮的眼睛。
他陡然把手缩回,一颗心止不住狂跳,却不动声色地摸一摸她的额头,松了口气:“总算是不烧了,不烧了……”
燕妫:“……”她该不该说点什么?
“我渴了。”她说。
他忙起身去倒水。
  “王上照顾了臣妾一晚上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不叫结香瑞香进来伺候,不让她们看伤口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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