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从歧王身上起来,眉头微凝,压着声音:“有刺客。”
她这一扑,哪里是躲马蜂,她是发现背后有异常了。宋良与落鸢皆在远处,如此近的距离,只有她可以护驾。可她却不能暴露工夫底子,唯有以血肉之躯挡这一刀。
眼下落鸢与宋良虽已飞奔过来,却并不及那刺客距离二人近。那刺客一击未捅对地方,紧跟着跳下溪流,扬起刀刃要再补几刀。
燕妫登时张开双臂挡在歧王身前,估摸着只能硬生生再接他一刀,为落鸢赶至争取分秒。
电光石火间,忽有一个东西被歧王抛掷而出,恰打在那人脸上。那刺客吃痛,动作短暂一滞,落鸢抓住机会,一刀劈断那人执刀右手。
“你受伤了!”待看清楚她的背,歧王顿时惊呼,霎时失了持重。
她可不就受伤了么,那把刀原刺的是歧王,她这一挡,刀从她背上划过,应是划了条不小的口子。
闻人弈面如土色,方才在她身后,赫然见她衣服已破,一条两寸来长的口子正不住往外渗血。
宋良跟上来,将按在溪水里。
燕妫浑身湿漉漉的,背上的伤开始痛。她咬咬牙,看向岸上的落鸢,只问:“可有伤药?”
习武之人大多会为自己准备金疮药,比寻常大夫的要对症许多。果然落鸢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给她。燕妫拿着药瓶,不急不躁回头对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