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玦催二人快些走,再晚官署要闭门了,届时多有不便。
  自打褚鹰儿谋杀沈夕月真相大白后,世人就多看褚家不顺眼,今见褚恒遭了冷
崔玦遵照圣意,亲自带着二人去官署补了地契,褚恒自是一路沉着脸。
待事情办妥,朱乘风将重新签订的地契收入怀中,送崔老大人上车离去后,回身对褚恒轻蔑一挑眉,笑得阴冷:“褚大人,此一时彼一次,此后陛下可再不念亲情了。”
所谓墙倒众人推,这道理褚恒晓得。陛下今日的态度,何止是判了一块地的归属,分明是把他整个褚家都推向深渊了。
朱乘风斜勾嘴角: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话毕,大笑着上了车去。
他要报仇,为自己,为他的亡妻,小打小闹怎么够,他要这世上再无褚家!
却说燕妫这头,收到圣上回信——“卿自行决定即可”——她不由心头浮躁,一整个早上心情如飘忽的羽毛总是落不定。
这不是他说话的习惯。
许多事上他都是有安排的,虽不会给她太多限制,却总不至于战场之上关乎大局的决定都放手由她自己来。
加之家书减少,每每都是寥寥数语,令她迫切想知道他现在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