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臣贼子竟敢胡言!”
燕妫险险躲开她扫来的横刀,心中咯噔一下,心道这暴怒的女帝当真可怕,一时未留意
差点被削了肩膀。她疲于躲避,迟迟找不到工夫寻对方破绽,女帝那腰伤看样子一时发作不了。
这场单挑再度陷入胶着。
唐雨旸远远瞧着,目光留意在女帝腰间,以他与之相处十多年的熟悉而言,却是知道,她看似不露破绽实则腰部应已酸痛。
他用手搅弄几下冰块,凉凉的十分舒服。
这冰块早上刚刚运回。一共凿了四大块,运回来已只剩承盘大小的一块,到了这会儿更是只剩脑袋大小。
果然,再战一盏茶时,双方于一次对招后同时靠后停住,倒是默契起来,皆示意休息。
燕妫拿剑的手震得发痛,回到帐内才抬起剑看,发现寒芒剑已伤了剑刃。
她心中一凉……她的寒芒虽是绝世的宝剑,但女帝乃一国之主,她的大刀必也是神兵利器,若再这么由着女帝卯足了劲儿砍,只怕她的剑要断掉了。
方才她喊停,不是累了,而是她不能再失去寒芒。不过,女帝竟然答应,看来也有令她停手的原因,莫不正是腰伤犯了?
女帝的确是腰伤犯了。
她忍着腰痛大步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