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主将也担忧匪贼成患,在后方拖大军后腿,看在那些辎重的份儿上也就同意了。
褚鹰儿一刻也未耽搁,带着近两百号人,自北向南,“剿匪”去了。
所谓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出了王都就等同于入了危险地界,燕妫不会天真的以为王后这身份有多了不起。
匆忙之中,她只带了一百多亲卫兵,随便哪里冒出来一股叛军都能要她的命。
可多余的兵将却又带不出来,一则整顿需要耗时,二则南路终究还有沈礼的水师驻扎着,南部的兵调不上来。
歧王原想她带走一千禁军,但被她否了,经历过褚源那混账夺宫,她怎放心宫防薄弱。
兵力欠缺这是一忧。二忧么……
到了晏家军驻扎大营,营中是否存在党派之争,将士能否服她,她又能否成功拿下兵权,一切都还是未知。若有那亡命之徒,为抢夺兵权而拒认她这王后,她就不可避免有性命之忧。
尽管有这些不确定,燕妫依然快马加鞭赶往前线,上路第一日便只休息了两个时辰。起先宋良还在心焦,她一介女流只为去鼓舞士气,太过为难她,半日下来却是一点担忧也没了。
看来先前传闻晏海虽为武将,却娇养其掌上明珠是为不实传闻,王后娘娘一点也不娇气,扬鞭驭马跑了百里,跑得他们这些人都累了也没喊休息。
干粮就着冷水吃着,风吹雨淋日晒着,没有道过一声“难”。宋良这才发现,这次亲征,还真不是做做样子。
因有山路,勉强日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