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脸上笑着,心里却依然凉飕飕觉得很不踏实。
果然,不过几天,忽然传回晏海大军遭遇挫败,死伤惨重的消息。按兵防图上的布局,那一处关隘原本不必动用多少兵力便可突破,可晏海非但没能攻破,还在那里遭遇敌军包围。
三万大军死伤半数之多,而晏海本人竟战死沙场,副将带领剩余部众拼死突围,也身受重伤。
本有六万晏家军,另三万是由晏海的兄弟率领,从另一路攻打的。明明按照兵防图来制定的战略,不妨竟也遭遇主力伏击,也是死伤半数,退兵五十里才躲开追兵。
唯一能够庆幸的是,主将没有阵亡,不像晏海军现已是群龙无首,全靠晏家军的军魂凝聚着。
受晏海军大败影响,其他路都停止进攻,不敢轻举妄动。
战局瞬间有逆转趋势,歧国士气大挫,尤其是那晏海军,现军中无将,仅靠着天险守御国土,只怕大羲一个猛扑,靠着天险也守不住了。
这兵防图,有问题!
已经很晚了,章昭殿里还亮着烛火。女帝一贯问政吃住都在这里,甚少回寝宫,战时就更是如此了。
此刻她手执战报,冷冷笑了一笑。
桌上摆着满满一桌佳肴,还有一坛浓烈似火的烧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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