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。女帝嘴角微颤,斜睨着他:“朕,不杀你。若连好兄弟都杀,朕岂不真成了你口中那无德无心之人。
可这皇宫你也别想出,朕要你亲眼看着,这天下朕就是能以武平定!”
唐雨旸想要说点什么,最终却只是张张嘴,一个字也没有吐露。因为他已彻底晓得,在女帝跟前,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。
这一晚的兄弟酒,喝得寂寂寥寥。
说回歧国。
晏家军大败,朝堂震荡,歧王这算无遗策的人收到密报那一刻,也陷入无边费解。
那兵防图他原先也不全信,先是派小股兵力突袭,确认大羲兵力果然如兵防图中布置,才放心让晏海赶快发兵,趁着大羲尚未来得及调动兵马,去拿下战功。
不想,大军折戟沉沙。
歧国大军死伤惨重,先攻下的城池恐已难再守住。
然歧王震惊过后,倒未受挫。晏家军到底不是他手下的兵,对敌大羲本就不能单靠兵力,当智取为上,北伐之初闻人弈便已做好有胜有败经历一场鏖战的准备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只要有他歧王在,就必能扭转,当务之急是选个合适的人手去接管晏家军,稳住士气为先。
晏海之死出人意料,其子随他出征也在重伤之中,另一路晏家军自顾不暇,放眼晏家竟无人能去把这近两万的军队接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