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使也忙问:“那倘若无暇休息呢。”那么多的政务堆着,王上又喜欢亲自过问,岂是说休息就能休息的。
御医皱了皱眉:“这……这怕就不便恢复了。汤药终究只能有辅助之效,病情还需从根本上治疗。”
林姑姑犯了愁。
许是疲惫太过的缘故,歧王这一觉直睡了三个时辰,醒来已经入夜。御医连忙上报了诊断结果,歧王听罢什么也没说,让他下去了。
林姑姑煎了汤药过来,心里琢磨这到底要怎么劝才行。不妨王上刚把药喝下,便问:“庆文那孩子呢?”
“小郎君刻苦,这会想是还在看书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
“王上还要考他功课?”
歧王掀开被子,这就下床。
“王上?”林姑姑就不明白了,有这么急么,“御医说了,王上身体要休息,心里也要休息,不能总装着事儿。
小郎君年岁尚小,念书时间还长着呢,何须着急这一会儿,明日考也是一样的。”
闻人弈摆摆手,时值盛夏,指尖却略感冰凉:“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