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她的生辰,歧王说过,每一年都要陪她过的,今年特殊却不能够了。厚厚的家书,不知他都写了些什么,燕妫只将那信丢在一旁,依然未拆。
大战在即,她肩上的担子千万斤重,燕妫不想因为别的事情影响心情。
却说歧王这头。
这日瑰燕宫里,歧王难得给自己两个时辰休息,关在书房中闭目养神。自燕妫走后,发生许多的事——
 晏家大军被燕妫接管,意味着晏家半数私兵被歧王趁虚掌控,晏家必然不肯轻易罢休。
晏家知道那桩密事的还有晏老夫人,今儿子突然战死,晏家式微,她愤恨之下将假晏华浓的事透露给了族中几个在朝为官的,几人惊恐之下立即求见歧王,请求他给晏家指一条明路。
晏家毕竟还有两三万大军在手上,姿态虽然放得低微,但晏家想要闻人弈给他们一个说法,闻人弈就必得给。
这些日子以来晏家耗费了他太多心神,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,如今一直被软禁在大慈悲寺的晏华浓,他已将之放归,只叮嘱晏家切莫张扬,待时机成熟再还其身份。
晏家得见晏华浓好端端的,感歧王诚意与仁心,也就消停。
后头褚鹰儿截杀王后,已按军规被当众斩首的消息传回王都,也同样耗费他大量心力去平息。
那褚恒虽暗中高兴无人再与他争抢族长,却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,褚鹰儿没了,下一个就是他。褚源那次刺杀,褚家就差点受到牵连,这一次……
这一次歧王宽慈,依然没有怪罪到整个褚家头上。不过,那也是战事吃紧,正是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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