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赏金百两,这群人哪还管得着什么绊马索,高喊着又扑杀上去。宋良听得是个女声,顿时猜出那人是谁,却无暇与她废话,当即号令兄弟们迎头而上,双方杀了个昏天暗地。
然禁军到底缺少莽夫冲劲儿,又不曾带着盾牌,被对方压得渐渐后退。
褚鹰儿见状甚是得意,她倒不曾杀入当中,只骑在马上四处寻找着她要找的人,倒也不费力气,那晏华浓就站在禁军人墙后头的篝火堆旁,竟是傻得都忘了逃。
哼!等她杀了宋良这群废物,再杀晏华浓,此后这世上就再没那个把她褚家死死压得翻不过身的晏家。
可是,战况出乎她的意料,原以为她手下这群勇猛兵卒定能在一盏茶内攻破对方防线,却不料战局胶着,竟没能再迈进分毫。
人倒是死了不少。
燕妫立在篝火旁远远瞧着,唇角轻勾,只看了一会儿,便隐匿到帐篷丛中去了。
手上既然有药,她如若连这都料理不好,可就妄为□□湖了。付之涯留下的药里,有一瓶迷药,恰她处在上风处,对方在下风处,这迷药一点,正正好。
只是可惜,此地开阔有风,迷药药性不可避免要被削弱,只能够令对方手脚乏力罢了。
但这就足够了,一百对敌两百,只要能杀个平局就算是她赢。
不过她没有想到,还一趟真遇上了截杀,截杀她的人竟还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褚鹰儿。
其实也不奇怪,褚鹰儿要争家主,褚家的起复自然成了她最上心的,自己又投身沙场成了她一大威胁,她当然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