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妫被他这贪酒的模样逗乐,嘴角晕开笑意:“没有桃子酒,倒是酿了梅子酒。”
“记得桌上备一坛。”
 “好,您可快睡吧!”
“行,睡。”
这夜燕妫在瑰燕宫摆了一桌酒菜,歧王终于得闲,两人就着月色畅饮亭中,不谈国事,也不谈烦忧,只谈风月。
青梅酒香,空了一坛,再启一坛,二人至云生遮月,醉意睡意并起方歇。
微微醉意来袭,燕妫侧卧榻上,她这海量饮了一坛还算得上清醒,卧在她身旁的歧王却已是醉态初显,星眸半张,似在看她又似在看烛火。
“王上怎不闭眼?”他分明困倦,却撑着眼皮不肯入睡。
闻人弈:“这一闭眼,明日可还能把酒言欢?”
燕妫:“明日事明日再谈。”
闻人弈摇头: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,想来日还能有机会共饮月下,今日便要得你一句准话。”
燕妫:“……”像他行事的风格。她忍不住笑,“天气转凉,下一次不共饮月下了,共饮灯前也使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