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生来就是受苦的。落鸢叹着气,把玉收起来。
晏华浓:“贫尼听她叫你落鸢,想来并不知你身份。付阁主,你真的可以忍受她与你见面不相识,能忍受心爱之人躺在他人怀中么?”
这次落鸢下笔了,他写了八个字:“越爱越让,求之不得。”
晏华浓凝眉叹气,颇有几分遗憾之意:“付阁主能够做到宽容众生,我这礼佛之人却不如你心静,实在惭愧。”说话间双手合十,念了句阿弥陀佛。
落鸢心知燕妫占她身份也是被逼无奈,但占了便是占了,晏华浓最是无辜,这赎罪的事他来做就是,遂在纸上写下:“大恩不言谢,姑娘可有心愿未了,付某愿勉力一试。”
晏华浓没有拒绝,但想了很久,才皱起眉头说道:“确有一件事,需要阁下帮贫尼去办。”
这夜天亮前,落鸢赶回燕妫房外,无人知道他曾离开过。
燕妫天亮便起,焚香礼佛,一连几日皆是如此,让这次祈福有始有终。待回宫之后,她一笔勾了来年捐往大慈悲寺的香火钱,借这次刺客事件,彻底与佛寺断个干净。
至于寺里那群刺客,因已全数自尽并未查获有效线索。只不过,这当中被认出几个边民旧部余党,仍旧不甘心于南方被歧国一统的那一批人。
这群乌合之众是如何聚集起来的,又为何不杀仇敌闻人氏,却来杀她一个王后,想必要看他们背后的支持者是什么意图了。
如果是女帝以财力支撑这群余孽,遥遥指挥了一场针对她的刺杀,这就解释得通。
女帝古怪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