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来心里装着事,和身旁的蔡轩形成鲜明的对比,这么一来,更显出一份怪异。
其实今日明知女帝有意针对,燕妫大可称病不来。但使团将要留在歧国过完年才走,难不成她还能躲到使团离开么,倒不如今晚就来探探这副使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歧王敬罢了酒,蔡轩又还敬一杯,高举着玉杯忽看向燕妫这里:“蔡某满饮此杯,敬歧王福泽万年,也敬王后安康顺遂。
”待仰头一饮而尽,端着空杯遥指珠帘,“不知这……听闻贵国新政,男女同尊,这个珠帘?”他说着,扫看在场女官几眼,意在问何以王后独独还要遮面。
其实不光蔡使臣有此一问,在场除了晏海父子,哪个不想问问今儿这一出是怎么回事。
歧王听得使臣这一问,顿时脸上浮现起一抹憾色:“蔡大人有所不知。王后近日身体不适,面容与四肢皆有浮肿,再又气色欠佳,实在不便
蔡轩晓得都是借口,却满脸敬佩之色冲着燕妫的方向躬躬身,顺着歧王的话道:“原来如此,王后娘娘抱恙列席,实在是有心了。”
那上头却无回应,隔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老奴婢的声音响起:“娘娘也敬蔡大人一杯,祝蔡大人吉星高照,前程似锦。”
蔡轩又是满眼的困惑。歧王赔笑着请使臣入座,又解释道:“王后嗓子肿痛不能言,暂时只能以笔代口,写了让宫女念,见谅见谅。”
出一招拆一招,蔡轩作一脸了然:“歧国有如此贤后乃是歧国福运,蔡某以此杯祝愿娘娘早日康复。”说完又自酌一杯饮尽。
燕妫提笔写下一句“承蔡大人吉言”,给林姑姑念。林姑姑正念着,歧王回座,向她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