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两人相似有什么不妥吗?”沈珘立即追问,她又回忆当时情况,“他比那位贵人胖些,想来怜月楼招待的,也是他了。”
静夜里,无端有水珠儿扑簇簇落在织物上的声音,沈珘这才发现,朱雀正自垂泪。
这可稀奇了,朱雀素来不笑也有三分孤高之意,心肠硬如钢铁,怎么会一句话就开始哭,跟她一样。
沈珘无奈腹诽之。
“没什么,我弄通了一桩多年悬案。”朱雀掀开被子跳下床,匆匆穿靴着衣,“我得去找个人,走走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哎哎不是吧……姐姐你还真的与那位贵人有旧?”沈珘伸手抓了一把甚至没抓住她的衣衫,抱怨道,“这半夜去打扰人家不妥吧?”
朱雀怔在地上半晌,这才默默坐回了床沿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她讲得是自己年轻时的故事,追查一桩案子,敌人下手比她快,证人都死绝了,最后仅存的线索,指向了宣王。
她把涉案所有疑凶或抓或杀,唯余这一个人不敢动,那条线索也烂在自己肚子里。
福王与宣王不睦,她也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福王,并不知道两人会如此相似,可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。
“我曾猜过是有人与那位贵人相似,没想敌人竟是在帝王家。”
朱雀此时已经收敛了表情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此事暂且放下,明天开始你我兵分两路。”
她一直安排的计划都是朱家准备大船去往琉球做生意,家眷送往长安,说是一两年都不会再回来。
远洋航行的楼船已经定妥,海上贸易以货易货,这些天朱家商行的掌柜也在按照朱雀的要求,定购丝绸、瓷器等等物件,给沈珘安排的事情是,大批量采购品质最好的药材。《前夫给我当徒弟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